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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5 NO NEWS IS GOOD NEWS也许用这个做标题太缺少人情味
先转两个在BBC报道地震中让自己感动的部分:
And many of the survivors face the prospect of rebuilding their lives without the help of their loved ones. 这个是在一组题为CHINA'S GRIEF的照片中出现的评语, 生命究竟有多脆弱...... This year we'd all seen the Beijing Olympics as the great test for China. But the way the nation handles this earthquake may end up telling us just as much about the kind of country China wants to become. 这个是BBC记者James Reynolds 在地震发生后29小时内从LONDON赶到都江堰所报导的. 这种评论也是建立在对这次中国政府和媒体迅速,有效和开明的反应上的. 同样是面对灾难,这次中国就与BURMA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温总理那句"早一秒进入灾区,就可能多救一个生命的"也屡屡出现在媒体的报道上 可是新闻越多就越让人揪心....... 不断上升的伤亡人数,恶劣的天气和地质条件,直到现在都不能对震中全面施救 空15军在灾后24 小时冒着雷电风雨强行降落却造成了4人牺牲和10多人失踪的结果 灾区仍就缺水,电和医疗药品........... 现在想想那句 "蜀道难 难于上青天" 真的是很有道理 人与自然的抗争,很艰难 从年初开始,似乎关于中国的新闻就没有断过 中国人对奥运年单纯的期盼似乎注定就不会那么单纯 也许有时候真的是NO NEWS IS GOOD NEWS 平安是福 April 07 爱国.火炬传递.四月飞雪August 30 转载:别让他们看不到未来第一次直接全文粘贴别人的作品,不过觉得写的挺好的。
大家有兴趣可以看看,作者是调查了一些毕业后两年都没有找到工作的大学生聚集村后写的。
别让他们看不到未来 □秋 风 《中国新闻周刊》2007年第28期 这些大学生毕业生毕竟还有一些希望,他们与一般的贫民不,接受过一定教育,最希望有一天能够向上流动 科举制度把教育与做官联系在一起,所以,古代中国的教育就异常发达。进入近代以来,政府又受种种“教育救国”的口号及“教育为经济社会发展积累人力资源”的经济学教条的鼓动,把本就有限的教育资源高度集中于高等教育。 上世纪90年代以来的大学商业化更是促使大学走上了疯狂扩招之路,将教育过剩严重放大,结果,扩招之后毕业的大量大学生,找不到与其期望大体相符的就业岗位,在各大城市郊区出现了高知特殊部落。 当然,大学生毕业之后从事普通职业,甚至从事某些低收入职业,原是正常的,大学生们自己大约也不再以“天之骄子”自居了。不过,这些大学毕业生毕竟还有一些希望,他们与一般的贫民不同,接受过一定教育,最希望有一天能够向上流动。对于已经投入了大量精力、资金的大学毕业生来说,这原是正常的希望。而只要有这样的前景,那大学刚毕业时期从事低收入职业,就不会成为问题,反而可能成为一笔宝贵的人生经历。 真正令人担心的是,目前从事低收入职业的大学毕业生,在现实中通过自己的努力向上流动的机会似乎不多,他们中越来越多的人似乎正在认识到这一点。而此类大学毕业生聚居一处,很容易导致这种认识的扩散。这将会在他们中间制造出消沉、无奈的情绪。果如此,则这些高知未就业群体就将成为一个重大社会问题。 这不是危言耸听。现代以来,德国、日本、拉美诸国,都曾经形成过这样一个大学毕业的贫民群体,种种反体制、反权威甚至反社会的极端情绪,以及反对市场体制、反对法治、反对民主的极端意识形态,均发源于这个群体,或者经由这个群体向社会其他群体扩散。在国内,仇富心理、仇官心理、极端民族主义等极端观念近几年抬头,即与大学毕业生贫困群体的形成、扩大,有一定关系。 好在,在中国,这个群体形成时间不长,其反社会的心理尚未根深蒂固,如果社会各方及时采取有效措施,或许可以使问题不至于恶化。若不能在中短期内及时采取有效措施,扩招制造的大学毕业生源源不断地加入这个群体,问题很可能有恶化的趋势。 出路何在?秘鲁著名学者赫尔南多德·索托的探索十分具有启发性。在第三世界国家,大量人口通过种种渠道走向城市,其中当然也包括接受大学教育者。但他们却遭到城市、遭到国家法律制度的排斥,德·索托将这样的法律体系称之为“重商主义制度”。这种制度通过法律或政策、通过资助、税收、特许权,借助繁琐的登记、申请手续,构筑起一道合法的创业及产权壁垒,堵塞穷人创业的机会。结果是,穷人被排斥在正规体制之外,他们对社会、对政府产生强烈的怨恨,而且也情绪性地反对现状、反对资本和权力,甚至成为光辉道路那样的恐怖运动的积极支持者。 德·索托提出了应对这种情形的“另一条道路”,那就是,政府调整、改革自身的法律体系,承认穷人创造出来的产权制度,使他们可以充分地发挥自己的人力资本,可以最便利地创业,从而成为新兴市场的重要组成部分。这样,市场就为城市边缘的穷人提供了改善自己境遇的机会,穷人能够看到自己的前景,这自然有助于化解穷人对于体制的怨恨。 在中国,目前的种种歧视性的法规、政策,也构筑了一道相当高的壁垒,私人企业发育受到阻碍,穷人创业难度很大,这些让聚集在城市周围、从事低收入职业的大学毕业生们难以看到自己的未来。 要让他们看到未来,就必须拆除这道壁垒,让他们更容易获得利用自己的技能和创造精神的机会。当然,拆除、或者哪怕是降低这道壁垒,确实牵涉到经济、政治、法律制度的方方面面,按照德·索托为秘鲁所开的药方,政府应当大幅度地简化设立企业的登记程序,鼓励大学毕业生创业;政府应当打破户籍制度,更积极地保护私人财产权,包括承认农民对土地、房屋的产权,允许更多的资源在城乡之间自由流动,这将大大增加来自乡村的贫困大学毕业生的资本;政府应当致力于打破垄断,给私人企业以更大发展空间,从而创造出更多就业机会。政府也应当改变重商亲商的政策,使劳动者可以在更公平的制度框架中维护自己的权益。 凡此种种变革,应当说,难度确实相当大。但是,“居安思危”远比“亡羊补牢”要好得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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